春节记得回家 本文投稿: 颜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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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的春节,因为排班时间,我没能回家。大年三十本来打算一个人在单位楼顶看烟花,因为各种失败被拖到别人家过年。想来的时候没有内幕。人家不忍心一个人留在你单位当女生。大年初一邀请你吃年夜饭是好意。只是觉得既然过年回不了家看亲戚朋友,不如一个人呆着看别人家团聚,觉得开心。只有你是外人,你要永远自在。

春节值班任务结束后,单位安排了一个补休,三天假期就靠一个周日,拼凑四天好歹能回家。

到家后,我匆忙离开,没有时间买东西带走。我空手回家。后来我妈私下跟我说,人过年回来一定要带东西,不然旁边的人会觉得不礼貌。我也觉得不对,但是真的没有准备,就拿着钱当礼物给我大爷爷拜年,给我小侄女做压岁钱。我妈知道我年前订的房子首付还没收,手头很紧张。她想悄悄把钱给我,我就坚持不交。我知道,当我说我需要钱买房子的时候,我给我妈妈打了电话。我妈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,从别人那里借了一些,凑了一个整数,不到一个小时就把钱放到了我的卡上。

我喜欢吃腊肉。我妈妈每年总是为我保存最好的熏肉。回家几天,我妈在做我最爱吃的菜,蜡猪耳朵,蜡猪舌,蜡拱嘴,墨鱼炖鸡。午饭没吃完,她打算晚上再弄点别的东西做饭。我说,怎么能煮这么多?我妈开玩笑说你很少回来,多吃点,然后挑出大块肉放到我碗里。

那天下午我们去逛街,回来的时候我妈不小心说起了这件事。当我听说过年没吃什么好东西的时候,心里空荡荡的。我当时就停在心里了。第二天,我一个人回到单位火车,突然想起了这句话。鼻子酸了,眼泪就下来了。我妈很少说这种话。即使她对人很好,她也硬塞给你,塞给你她舍不得花的花。她生病的时候弄不到土方,就把草药逆着太阳挖出来煮给你喝。看到别人的父母为自己的孩子安排好了一切,妈妈责怪自己无能,说什么也帮不了我。

一瞬间,我要成为一名跑步者。我妈说她在我这个年纪就有我了。我的生活开始和她的重叠。我妈曾经说过,一代总是不如下一代。我明白她把大半辈子都献给了我。毕竟我妈,比半辈子都强,不肯服软,半个多世纪了,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坚韧了,走路也没有以前那么铿锵了,说话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。她开始学着停下来,放慢脚步,想让我陪她散步,逛逛,聊聊天。我知道她还在担心,工作不如意,婚姻不确定,没有办法生孩子。她也痴情地期待着,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幸福的家,才能安定下来。

未来总是不明朗。人一旦长大,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。现在生活在异国他乡,离母亲千里之外,不知道这辈子能遇到多少次母女,能陪多少天。想着过年,出门的人都是没日没夜的往家赶,就是为了一年四季和家人团聚,一起吃饭聊天,坐在一起热闹。我妈只有一个孩子,我自然会明白,其他孩子都回家了,我不在身边,她自然会失落。所以,不管怎么样,回家看看吧。别把她在电话里说的她不回来没关系的话当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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